眼见绿芒一寸寸的接近,江玉郎终于慌了,彻底慌了,他从没和死亡如此接近过。◇↓

        他终于相信了白山君的话……像风萧萧这等高手,就算功力全无,也绝不是能轻易得罪的。

        报复来的如此迅猛,他一瞬前还得意洋洋,一瞬后便心如死水。

        他奋力的扭转身体,他还不想死……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碧血照丹青的诡邪,是连邀月都不敢忽视的。

        江玉郎忽然做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他拼尽全力,终于让右手往旁挪动了半寸,然后一拉。

        那道绿芒的确妖异,可速度实在太慢了,慢到陷落的暗门恰好闭合。

        江玉郎在门的另一边,再也看不见那道被暗门挡住的绿芒,顿时感到浑身轻松舒透,仿佛如释重负,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畅快过。

        但他突然惨叫一声,一下子将铁萍姑推倒在地。

        他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耳朵,疼地跳起。

        铁萍姑被点了穴,浑身都不能动弹,除了嘴……

        随即,江玉郎又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这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剧痛,疼得他好似浮上天际,这股剧痛自他下身阵阵涌来,像是一波一波的刀刃聚起的浪潮,不住的攒刺着他的**,甚至灵魂。

        铁萍姑看见一柄绿光莹莹的短剑,刺透暗门,慢慢的穿过他的大腿根部,从左入,从右出,一寸一挪。很慢很慢,却一刻也未停、也未缓。

        铁萍姑忽然觉得解气极了。之前所受的全部委屈,一齐凝聚到了这一柄短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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