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道:“现在你信了,他根本不在乎你,也根本不想来找你,甚至都不愿再看见你。”

        怜星目光出神。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他待我那么好。那么体贴温柔,我知道他爱我,我也将自己的心全交给了他,毫无保留……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喜欢……”

        邀月冷冷的打断道:“事实胜于雄辩,他明显不和小鱼儿在一起,受钳制一说。已经讲不通了,他分明自由得很。若不是江别鹤报信,我都不知他竟会来这里。”

        怜星猛地抬头,问道:“江别鹤……江别鹤怎会知道?”

        邀月道:“江别鹤说风萧萧这人极其护短,此番他徒弟吃了大亏。怎会不报复回来。”

        怜星摇头道:“说不通,他……他分明提不起功力,就算要报复,也不该是现在。”

        邀月道:“江别鹤只是猜到风萧萧会打上门来,却不知道是何时,所以只是想让我们守株待兔而已。”

        怜星又垂下头,道:“我终究是来晚了。”

        邀月冷笑道:“风萧萧这人的心思比水晶猴子还要剔透,江别鹤能想到的,他怎会想不到?他来这么早。分明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想让我以为他功力已复,自然就不会紧盯着他不放了。

        怜星道:“不可能。醉香幽露的药性我曾亲身试过,不服足解药,根本化解不了。”

        邀月目光转远,明亮的眸子闪起深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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