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这就不记得人家名字了?”美夫人白了一眼李言笑骂道。

        李言心说,我他娘的光顾着办正事了,压根就没记你的名字。

        “人家叫婆惜。”美夫人娇滴滴的说道。

        “婆惜,阎婆惜?”

        “下面的那个是梁山水泊的宋江?”李言的心中一颤。

        他娘的,自个还真是背到家了。这是偷人,偷到当地黑涩会大哥的头上了。现在还被一群黑涩会给堵在家中,是跑都没地方跑。

        “那没用的黑矮子就是个贼人。”

        “你怕他做甚,天一亮,他们都得滚蛋。”阎婆惜十分硬气的说道。

        李言也总算知道阎婆惜为啥偷男人了,这从他对宋江的称呼就能看出来了,没用的黑矮子。

        女人呢,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阎婆惜这般年纪,怎么能够忍的了一个没用的黑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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