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整个病房彻底陷入沉寂,像是处在一片满是死寂的荒野。
陆恒征不久之后就出了院,然后跟陆家夫妇一起给祝年办了一场葬礼。
葬礼没有邀请几个人,祝年不需要,也不想看到那些人。那些看起来温和无害,实际上手上沾满了鲜血的肮脏到底的人。
陆母把祝茼也接来了。
她去福利院的时候,小姑娘正坐在哥哥的房间里,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发卡出神。
院长妈妈说回来之后就一直这样了,他们俩感情好,一个走了,剩下的那个心里只能更不好受。
她看着就觉得心酸,把小姑娘揽在怀里抱了抱,似乎是憋了太久突然找到了倾泻的出口,窝在她怀里呜呜咽咽地大哭了一场。
她瞧着心里更难受了,回来的时候就跟陆父私底下商量,能不能把小姑娘领养了,以后在他们眼皮子下能照顾着点。
陆父觉得可行,但想到陆家复杂的情况,把小姑娘接到家里来,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陆林眼神暗了一瞬,家里那些人,真的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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