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快速吃完饭之后,一个人收拾碗筷,一个人收拾衣物,分工合作,很快就准备好可以出门了。

        临走之前,何昕兰又想起了临砚日记里的话,转身跑到卧室里翻出了一个小镜子,又往随身的包包里塞了一包梨花牌的薄荷糖才大功告成一身轻松地去换鞋出发。

        车子一路顺畅地驶到了医院,停好后父女俩乘着电梯去了母亲卢芳的科室。这会儿卢芳还在查房,科室里只有几个同事,见到何源跟女儿来了之后就让他随意坐着一边等,一边随意地聊着天。

        何昕兰不什么心思听大人们聊天,借口去厕所溜了出来。

        她看了看医院一楼的各科室分布图,虽然不确定这会儿的临砚究竟是去了精神科还是心理科,但她想了想,还是径直朝着心理科走去。

        心理科和母亲所在的皮肤科在同一栋门诊楼上,依照前世的情况,当时她嫌闷出来买东西吃,就是坐在绿化园里的长椅上,而二楼的心理科正好能透过窗子看到门诊楼旁的绿化园。

        她整了整衣冠,又掏出小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牙齿,确认牙齿非常洁白后,才心情愉悦地进电梯准备去见那个男孩。

        但是嗯似乎出师不利。她太急切地想看到他,于是出电梯的时候就猛地冲了出去,结果就迎面撞上了临砚。

        临砚刚刚做完心理测试,等在电梯门口准备下楼,结果电梯门刚开就被莫名其妙地撞到。他懵了一瞬,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摔倒在地了。

        他看着身边的女孩似乎想要凑过来扶他起来,立马手撑了撑地站了起来。

        女孩似乎极度自责,不停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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