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指敲了敲何昕兰的头,勾着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来看着她,“兰花,今儿个是咋了啊?一句话都不说,垂头丧气的,是不是需要姐姐给你浇点水啊!”
何昕兰脸被托着,却依旧是低头看着手机的样子,怔怔地看着手机人民报刊网刚刚发出的青年数学家临砚因病身亡的新闻。
她面如土色地垂着眸子,眼眶瞬间湿润起来,满脑子都想着,那是真的,那是真的,他是真的...死了。
怎么会呢?他才刚刚三十三岁,却已经在国际上都称得上成就斐然,他的人生连一半都还没过,怎么会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舒妙看着,勾何昕兰下巴的手又加上了点力,使得她薄薄的皮肤都泛出了红印,却还是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她觉出了不对劲,往常她这么调侃,何昕兰再怎么无语也至少会翻个白眼怼回来,今天却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敛了敛吊儿郎当的辞色,坐到何昕兰身边,低声问她,“究竟是怎么了?”
何昕兰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句干涩的话来,“他,好像死了。”
????谁???谁死了??什么死了?
“谁死了?跟你有啥关系啊,又不会是你那个白月光同桌?”以往能引起她情绪如此变化的也就是那个学神大佬了,不过人家正在国外为国争光呢,她就是龌龊地咒人家也不能让人家的成就被抹掉啊。
她轻瞥了一眼,却发现好友的脸色更苍白了一些,似乎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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