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查清,但二叔的所作所为,却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这不是一个像表面上那样淡薄名利的人,相反,他对钱财极为重视,甚至,余家的祖业,他早就在背地里跟人合作,动了不少手脚。
想到甘茹昨天说的话,他闭了闭眼,心里更是一片冰凉。
二叔是大概在十六年前就开始负责佛堂的诸多事宜了,当时余家老夫人因病去世,老爷子心力交瘁没心思管这些,于是佛堂那边也就顺理成章地被余二爷接过了。
余之宽从国外回来看望奶奶,觉得他整日在这边守着佛堂生活过于苍白,还问了几句。
他记得当时二叔是怎么说的,他说,母亲把他一手养大,在佛堂守着她这是他为人子的本分,大哥一家要管理祖上基业腾不出手来,由他来代替守孝也是应该的。
他很是佩服,觉得二叔是个极重感情之人。
没想到,原来二叔留在佛堂,是另有所图。
那,妙妙的早夭,又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真的像甘茹说的那样,二叔对妙妙,是起了那种心思,那他对妙妙的侵占,也许是很久之前就开始了吧。
他那时候在哪里呢?
好像是在国外留学吧,只有偶尔放假回家,才会见到大哥大嫂和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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