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直到后来李伯打电话过来,他才知道甘茹意外动了胎气,看样子就要早产了。

        他立马开车回了家,但还是迟了一步,到家的时候,甘茹已经在家庭医生的帮助下分娩了。

        他进到屋子的时候,她还在睡着,孩子已经放到了临时调转过来的保温箱。

        他凑近了去看,那时候只觉得他的儿子真小啊,又黑,毛发又旺盛,丑丑的,完全看不出是他的孩子来。

        但李伯却笑着说这孩子跟少爷长得真像,鼻子和嘴巴一模一样。

        他试着去辨别,也似乎真的从那小小的一团生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家里的条件和设备还是没有医院的专业,所以第二天母子俩都被送到了高级月子会馆照料。

        等到后来终于能出保温箱,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那时候他提前到了房门口,笨手笨脚地抱着孩子去看休养了好一段时间的妻子,却发现她已经不认的他了,甚至对他怀里的孩子也无动于衷。

        他找了专门的心理医生来看,说是产后抑郁,他很愧疚,觉得一定是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忙于公务忽略了她、没照顾到,她才会心里生了病,于是对她越发耐心。

        可病了的人一旦陷入自己的世界,又执拗地不愿意清醒,旁人是很难把她拉出来的。

        虽然一直在看医生,药也没少吃,但甘茹的病还是越来越严重,精神状态极度失控,好几次都差点伤到了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