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茹清晰地看到了钥匙上的蛇形纹路,对,就是那种纹路,她终于又见到了。
甘茹感受着女人心里突然涌出的那份激动,她此刻担惊受怕地藏在箩筐之下,但心情里的那份兴奋却好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礼物一样兴奋。
一双穿着黑色皮鞋的、属于男人的脚走近了,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来,生怕自己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所幸,那人只是微微摆正了矮墙上的一个花瓶,摸了摸里面暗红色的花,就转身朝内室走了。
女孩似乎觉得还不够,于是等男人走远了些,居然大胆地冒出了头,依靠着矮墙上那花瓶的掩饰,偷偷朝着里面窥视了起来。
男人朝着房间里的大床走了过去,腰间的钥匙随着他行走的动作发出独属于金属的清脆声响。
男人越走越近,最后微微俯身,掀开了大床上盖着的一床白布。
她看到了,那白布之下掩盖着的,是一副格外娇小的身子,通体雪白无暇,似乎完全失去了为人特有的那股子生气儿。
男人伸出了手,握住了雪白的手臂,又十分爱怜似的将那十分精致的手抬了起来,又慢慢放回原处。
甘茹被困在原身的身体里,视线随着那个男人的动作慢慢移向那个女孩,下一秒,背脊发凉——那个女孩的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虽然还能看到挺翘的鼻梁,可脸上的皮肤已经开始腐烂,五官都被人用黑色的线缝了起来,挂在白骨之上,几乎要失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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