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有想尧尧吗?”小包子盯住了手机里的甘茹,也想知道妈妈有没有想念他。
“当然有啦,妈妈今天也很想尧尧,想尧尧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上学,今天有学到什么新知识,有没有玩好玩的游戏,尧尧是妈妈的宝贝,妈妈当然会想尧尧啦!”
甘茹看着手机那头的萌娃开心地咧了咧嘴,高兴极了。
“那就好,不然只有我一个人在想着妈妈,尧尧会觉得很难过的!”
余尧正是表达欲极强的年纪,又捧着手机跟甘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明明都是很小的事情,她却听得很认真。
原来和一个人拥有血缘上的紧密牵扯是如此奇妙的感受——会比自己想象中更加耐心,会不自觉地惦念,会踏实下来知道自己不再是漫无边际飞着的云,而是有人牵挂着的风筝。
“好了,已经九点多了,该睡觉了”,余之宽在一旁看着母子俩聊了许久还不尽兴的样子,抬手看了眼手表,准备把手机从余尧手里拿走,“尧尧跟妈妈说声晚安。”
“妈妈晚安哦!”余尧对着视频里的甘茹亲了一口大大的么,“今天晚上也要想尧尧哟,尧尧也会在想妈妈的!”
“好,尧尧先睡吧,晚安哦~”甘茹看着小包子离开视线,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正准备挂断,却看见那头突然出现了男人贵气的脸。
余之宽似乎已经准备休息了,头发被吹得蓬松,不再像是之前白日里见到的那样,总是被梳上去,一股成熟禁欲的味道。
他穿着便服,碎发落在耳边的样子,反倒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鼻梁上还架着金丝边眼镜,少见的斯文模样。
镜头里的男人低了低头,锁骨半掩在衣领里,一副撩人又禁欲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