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有点愁,他跟小伙伴说好了都带爸爸妈妈参加的,这下连能不能看见爸爸商量这个事情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然而今天公司比较忙,一直到余尧睡下了,余之宽也没从公司回来。

        将近午夜,甘茹朦朦胧胧中感觉到身侧的塌陷了一块,是余之宽回来了。

        她翻了个身,看过去,有点含糊不清地张口问他,“回来了?”

        余之宽似乎没想把她吵醒,低低回了一声,把人揽到怀里拍了拍,道:“睡吧,很晚了。”

        “嗯。”甘茹实在是困得厉害,短暂的醒了之后眼睛依旧很酸胀,困意如浪,排山倒海而来。在即将失去意识之前,她心里觉得有点空空的,老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却没想起来究竟要跟他说什么。

        .......

        初夏的早晨温度尚未开始攀升,房间内的空调开着不高不低的温度,让人即使短暂清醒后依旧想要重新回到梦乡。

        余之宽到了六点半就自动醒来,身侧的甘茹也慢慢醒转。

        余之宽已经起身,站在床边的小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习惯在早上刚刚醒来的时候给自己倒一杯温水,已经干涸了一夜的喉舌轻易就能得到滋润。

        甘茹抬头看去的时候,就是那么一副画面。

        男人逆着光站着,轮廓分明。她看见透明的玻璃水杯被纤长的手指握住,然后柔顺的液体顺着杯壁的弧度倾泻入喉,男人颈间形状分明的喉结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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