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沧桑的面容似乎因为某些事已经有些魔怔了,她跪坐在摊位前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低声念念叨叨,“他都死了,钱我一分没动全捐出去了,做什么还要揪着不放...”

        “买断了他的性命还不够,还要这么一直无休止的骚扰我们,都搬了这么多次家,还是不能安生吗......”

        女人斜倚着菜筐,已经洗的泛白的旧布衫在风中微微瓢着,她整个人已经只剩骨架般空荡荡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旁边的小姑娘似乎被这样的母亲吓到了,眼圈红着朝他们几个人控诉,“我妈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们就不能离开,去找别人么?”

        看到这样的局面,甘茹发自内心地觉得抱歉,她本意是想调查孔昌志,其实这母女俩也算是受害者,一个没了丈夫,一个从出生就没了父亲。

        她半蹲下,视线跟小姑娘齐平,看着她道歉,“对不起,我本意并不是想要逼问你妈妈的,只是有一个人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情,我太想要抓住他,让别人都知道他是个坏蛋了。”

        顿了顿,她蹲的更低了些,“打扰到你们我很抱歉。”

        小姑娘却转过头没看她,低低抽噎了几声,没再说话。

        她叹了口气起身,摸了摸万圆的头,又走到万剑玲身边道了声歉。

        “走吧,以后再说。”

        甘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巷口走,余之宽看了看低头流泪,已经陷进某种悲伤情绪当中的女人,没再开口说什么,跟再甘茹身后从菜摊离开。

        “抱歉了。”闫飞朝着母女俩低头致歉,然后看了看已经先后离开的两个人,把手里的另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了菜摊旁的空地上,“这里面是我们想要调查马友强的原因,也许,您会想看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