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栗子基本上是一前一后进的福利院,关系也很好,所以亲眼看见她死去后甘茹心里很难过,她抓着栗子的一个发卡靠在章田身上哭,抽抽搭搭地问她为什么栗子这么小就会死去。

        她记得章田那天说了很多,时间久了也记不清楚,唯有一句她至今记忆犹新,“小茹,我们一定要好好活着。”

        见到那个刺青是在那天傍晚,本来已经吃完了晚饭,一群小孩子们都在后院玩耍,福利院里平素很少有人来,但那天却意外来了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她悄悄跟了上去,藏在院长办公室窗外的草丛中偷看,她听见了院长跟那两个人说,那个女孩没气儿了,不过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留痕迹。

        她知道他们说的那个女孩就是栗子,那么一个鲜活的生命,一句轻飘飘地处理好了就概括了她的一生,多残忍。

        甘茹眼睛有点湿,她看见那两个陌生的男人点了点头,抽出了一张纸条,说着什么这是辛苦费之类的话,然后就离开。

        她躲在门口,看见了那两人脚腕上的蛇形刺青,张牙舞爪的,像是想要吞噬一切的恶鬼,成了她后来好多年想起来都会冒冷汗的噩梦。

        还有那个喜欢穿白色蕾丝裙的小女孩,她连名字都记不得了,只记得那天地上的血迹,还有孔院长激动间后背露出的图案。

        一模一样的蛇形刺青。

        可原来的余太太不是甘家的小姐吗,她怎么会见过这个刺青?

        难道,当年的那些人中,也有人就藏在余家,或者,就是余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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