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神情间突然涌出一抹狰狞,咬牙切齿道:“不行,妹妹必须死!”

        “他们指的是谁?你妹妹到底死没死?能不能从头开始说。”

        “喂,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拍在神游天外的青年肩膀上。

        青年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看着有血有肉的五十六名捕快,情绪激烈之下,竟放声痛哭。

        一炷香后,宣泄一场的青年,精神状态稳定了许多。

        “事情的源头,在八天前,也就是九月初九。”

        青年眼中的乌云团塌陷了,回忆如暴雨,倾盆狂泻。

        “我家在三水坪,距南屏县三个时辰路程,村落不大,只有五十多户人家,家中爹娘早亡,我独自一人拉扯妹妹长大。”

        “九月初九那天,我进山打猎,日落黄昏,回村路上途经姑射山,偶然一瞥,竟在沧澜江中看到一口黑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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