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秋这次回了个语音条:“这点腻歪劲儿留着晚上再使。”
江蓁把听筒放在耳边听完,脸上的笑比手里的豆沙馅更甜,越来越不知羞了。
“欸,对了,婶婶。”江蓁抬头问,“您认识方姨吗?她现在在哪儿啊?”
刘婶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地向她确认:“方姨?阿秋跟你说的?”
江蓁嗯了一声:“说是以前对他很好的一个邻居,我问他搬去哪了他没说,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刘婶低头擦着桌子,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儿子出事之后全家就搬走了,我也不知道,都过去好多年了。”
“哦,这样啊。”江蓁没再问下去,把吃完的塑料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起身和刘婶告别。
元旦刚好在周末,从这一周开始大街上就张灯结彩,新年新气象,人也有了新希冀和盼头。
需要告别的却不止2020,跨年夜的前一晚上,李潜告诉江蓁他要走了。
不是提起行囊奔赴下一段旅程,是离开申城,找了个南方小城定居下来。
这个消息对于江蓁来说很意外,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连溪尘的身份都要舍去,真的隐匿于世不再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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