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那你想让谁对你做这些事呢?亲吻你,爱-抚你,占-有你……”

        宿傩嗓音低沉,语气称得上是缠绵,他每说一字,距离伏黑惠就更近一分,当他的话音落下时,他再一次吻住了伏黑惠。

        宿傩的吻比上一次还要强势,他掐着伏黑惠的腰,那力道让伏黑惠感到了轻微的疼痛,他还故意曲起腿,让伏黑惠抖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可他一滑下来,就更结实地坐在宿傩的腿上了,两人相贴的温度烫得他挣扎着站起,为了维持平衡,他不得不牢牢地抓住宿傩的衣服,把那和他同款的制服给抓得皱巴巴的。

        等这个吻结束时,伏黑惠像是才从水缸里被捞起来,他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汗水给浸湿了,至于裤子……

        宿傩低声笑,说:“伏黑,你很激动呢。”

        伏黑惠说不出话来,他把脸埋在宿傩的怀里,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

        宿傩轻咬伏黑惠的耳垂,用可称之为温柔的声音说:“下次,我要拥有你。”

        伏黑惠紧咬着唇,想放几句狠话,可等他调整好情绪时,宿傩已经离开了,他面前的人变成了昏睡的虎杖悠仁,他只好赶紧整理好自己,扛起看着不重其实死沉的虎杖悠仁往回走了。

        不会有下次了!伏黑惠在心底恶狠狠地说。

        &>
伏黑惠把黑雾揉成奇怪的形状,团吧团吧投掷铅球那样扔出窗外,不多会儿,黑雾又飘飘悠悠地飞回来了。

        伏黑惠对黑雾说:“没有下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