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李安志如此匆忙离开县城,像极了畏罪潜逃。

        “石先生。”

        沈金见石路青跟丢了神一样愣在原地,唤在一声仍没答应,不由加大音量,“石先生!您想什么呢?”

        “啊……”石路青回过神来,把复杂情绪掩下去,轻描淡写地回,“没想什么。”

        他仅仅只是怀疑,任何证据都没有,又怎好拿出来光明正大的说。

        沈金多聪明一小孩,他哪能看不出石路青心里藏着事,当下就嘟囔了几句,“你们大人啊,怎么老把我当小孩看,有事也和我说说啊。”

        是因为不想让你未长大成人就见证世俗丑陋啊,石路青轻叹着,转了话题。

        “沈金,我得去清山村把我家人接上来,你同我一道去吧。”刚出了案子,石路青实在不放心把他单独留在县城。

        “嗯嗯,”这话正合沈金的心意,经过昨夜,胆大如沈金变得有点畏惧了,他抓紧石路青的手,“咱们走吧。”

        石路青雇了辆马车回家,到家时正值正午,石家人正在闷头吃饭,结果高头大马嘶鸣一声,就停在她家门口。

        “娘,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去县城。”石路青走进来道。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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