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也是气狠了,“真是白瞎了那些钱。”

        闻言好些族人都红了眼,可不就是这样,大家都是地里刨食的,一年到头也挣不到几个子,都是念着石砚文日后中了举能知恩图报,才省吃俭用把钱送去了石老二家,现下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去你妈的石砚文,”有激动的已经按捺不住了,“石老二,还老子钱来,老子那些钱就是拿来买粮食都够吃五年了。”

        “就是!”出了钱的人家纷纷附和道,有人还不忘借石路青踩石砚文一脚,“要不是石砚文那混蛋从中作梗,路青没准早考上举人了,他当年可是七岁就中了童生。”

        石刘氏听了越发觉得石砚文耽搁了她儿路青的前程,大怒,“石老二,石砚文当时那么小就会算计人,不会全是你唆使的吧?”

        对啊,众人一拍脑门,石砚文当初让石路青同混混一起玩,还未满十岁,小孩哪有这等狠毒心思,多半是大人教的。

        石砚文爹娘万万没想到自己来告个状,这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大为惊慌,“石刘氏那张嘴能说出什么好话来,你们别被她骗了。”

        这纯粹是冤枉了,石老二顶多是自私自利了些,但他脑子笨,哪想得出这么巧妙的计谋,而石砚文就比普通孩童冷静残忍,所以才能一步一步诱原身进了深渊。

        可在场众人哪知道这些,他们只管把自己一腔怒气发泄出来。

        “我看你更不能信!”

        “谁说不是?至少石刘氏没养出石砚文那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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