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才从县上回来,我家的人都不在,”石路青是真犯了难,找都不知从何找起,“嫂子可知道他们去了哪吗?”

        “他们都在祠堂里嘞,”杨大嫂声音洪亮,腾出一只手来指着祠堂方向,“你快去吧!石老二正怂恿着族长把你家除族呢。”

        石老二正是石砚文他爹,石路青父亲的二哥。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石砚文和石路青的事被人津津乐道,清山村的人去县城上工可不就听见了,回来再朝众人一聊,自然而然全村都知道了。

        石砚文他爹娘知道了闹死闹活,正一个劲地扭着族长闹,杨大嫂瞅着石路青也稀罕得很,她只是听说石路青把石砚文告进大牢去了,细节之处都不甚清楚,心底正痒着,要不是得哄孩子,她都要去祠堂那看热闹。

        “多谢嫂子。”石路青得了消息,立刻就往祠堂赶,他人还没进门,就有村人眼尖瞧见了他,喊着:“他来了,石路青来了。”

        人群让出条道,他顺利进了内堂,石刘氏像只公鸡似的立在最前面,面色发红,不知是不是气的,石月兰护着石立春站在旁边,石路青再往一旁看,石慧竟也在。

        杨家众人站在围观的最前面,杨洪面上忧心忡忡的,见到石路青来了才松口气。

        瞧这看热闹的人数,怕是全村大半都来了。

        “路青,你可算回来了,”石刘氏看见他就有了底气,顿时再往前一迈,气势汹汹地喊:“县令大人判的案,你家石砚文自个儿做下的亏心事,还不敢认了,有本事去找县令大人扯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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