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交给我。”石路青扶紧她的肩膀,轻声道。

        李安志他爹比他娘要难缠得多,也要狠得多,瞧他一出来两三句话就扭转了局势,且句句尽往石月兰泼脏水,在胜朝,女人不贞是大罪,只要婆家追究,甚则能把女人流放西北。

        好毒的话。

        石路青敛了敛眼,却仍不收其中锋利,他直勾勾地望着李安志他爹,忽地笑开。

        “你们李家谁人不知为人刻薄,若是我姐给李安志戴了绿帽子,怕是早被你们乱棍打死。”

        “而现在我姐还活得好好的,就足以证明没那回事。”

        周围这群墙头草的心又开始摇摆不定了,这话说得也在理,李安志的娘心眼最小,二十年前和村人吵的架还时不时拿回来念叨,要是月兰真偷了人,她还能活到现在。

        李安志的爹冷哼一声,“你明知如此,那你还造谣生事,说我儿不行,既然石月兰能怀孕,那必定是我儿的种!”

        真是厉害。

        石路青都想为他鼓掌了,思路清晰,又佐以反证,才两个来回就洗脱了李安志不育嫌疑。

        可石路青大学时也是辩论能手,屡次代表学校参加辩论比赛,岂是怕他。

        “说的挺好,那我也想反问一句,”他神情自若,“李安志尚未发家之前,我姐尚能怀孕,而他发家之后,听闻他常常流连那青楼勾栏之处,后又娶一平妻一妾,二人均未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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