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是掩不住的煞气。
见是他,石立春低下头,翻身站起来,一溜烟地跑进了厨房。
这小孩,警惕性太强。
石路青也不奇怪,本就饱受折磨,怎么可能几日就放下警惕,还是得靠时间来磨。
困意再次袭来,他转念就没再想,倒头就睡着了。
兴许是睡得太晚,翌日杨洪一睁开眼,天色已大亮,昏昏沉沉之间,他脑袋里忽地晃过那一堆金黄色的糖浆来,立刻清醒了。
也不知道成功了没。
他心里惦记着,套上鞋就往外跑,杨李氏看见他出来,奇怪地喊他:“杨洪,你干什么去?”
糖之一事,石路青没说可以往外讲,杨洪也就不敢妄言,哪怕是他亲娘。
“我找石路青有点事。”他笼统地道。
杨李氏翻了个白眼,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他老早就出门了,你哪里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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