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杨家人面对着石路青,也不好意思把疑问问出口。
石路青自顾自地把外衫从驴子头上拿下来,再将牵驴子的绳子递还给他,“谢谢,你家的驴子帮了我很大的忙,赶明儿我去割些新鲜的野草来。”
杨洪接了,却仍扭扭捏捏地,似个小姑娘,石路青看着直觉违和,仿佛见到一身高八尺的壮汉撒娇一样,心下当时就有些恶寒。
杨李氏见杨洪一直不说话,当下就拿手捅他的腰一下,杨李氏是真好奇,下手也是真狠,杨洪顿时痛得脸色都变了,缓过来才磕磕巴巴地问了。
“石……路青,你家在……做什么?怎这么……甜?”
原来是想问这个。
石路青眉毛一挑,了然,农村里藏不住事,也没甚大门可以遮挡,一旦他开始熬糖,甜味只会更加浓郁。
“我还在尝试,”他笑着道,“现在我们一家人也有些忙不过来,不知道杨洪哥有没有空闲,如果有可以来我家做工,十五文一天。”
石路青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甘蔗制糖的生意的,他进来只榨了一百斤甘蔗就累得浑身乏力,日后成千上万斤,他要是一个人干完,还不累得直接躺进棺材。
且杨洪此人,品行端正,又不缺热心,即使在石路青欠了他钱的情况下,还能苦口婆心地劝,单凭这一点,石路青就愿意相信他。
“有空!”
“杨洪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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