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几位同窗这下心知肚明,两文钱,糊弄叫花子呢,就这,石砚文还大张旗鼓地说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给了石路青两千两一样。

        石路青看着石砚文气得面色发青,心里乐得不行,脸上却仍是一片苦涩,“家中粮食已耗尽,我才来县城寻个活计,谁知就连码头搬货的都不要我,我实在无法才找上堂兄你,本欲只想填饱肚子,没想到堂兄你如此厌恶我,唉……。”

        未尽之言尽在一声叹息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是我的错,”石砚文恨得直咬牙,却不敢当场发泄,还得必须做出副慈爱兄长的假象,“那日我身上只有两文钱,便全部给了你,心想吃顿饭是够了,又见你去赌了钱,只觉你辜负了我心意,却不知堂弟你苦衷,误解了你。”

        他又从衣服里摸出五两银子出来,递给石路青,“堂弟你先拿着,我身上未带太多银钱,日后回家再补给你一些。”

        石砚文知道今日不出这个钱,怕是摆不平局面,当场给了钱,几位同窗背后再怎么说,他都能圆过去,要是不给,他恐怕就真要落个又抠又不顾亲人的名声。

        他本以为石路青会像以往一样,见到钱恨不得直接上手抢,同窗看见石路青见钱眼开的样子,也该更信自己一些,没成想石路青岿然不动,摇摇头,也没伸出手接,反而道:“我怕堂兄又误解我,这样吧,堂兄用这钱随我去买些米面,钱不经我的手,这样堂兄你总不怕我又去赌了吧。”

        一同窗抚掌,“这法子不错,既解了你堂弟的燃眉之急,也不怕你们兄弟再误会。”

        “只是这样会耽搁堂兄的时间,”石路青忧心地看着石砚文,“也不知堂兄是否愿意?”

        “当然,我们是兄弟,这点小事我怎么可能不帮?”石砚文话说得好听,心下却止不住冷笑,真是个蠢货!人前他为了保全颜面,这钱给了就给了,人后他把石路青弄残整死都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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