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杨洪三哥相了门亲事,却没钱下聘,杨洪从小到大就存了一两多的私房,准备拿出来给三哥支援一把,却让原身瞧见了,可不就动了歪心思,原身哄着杨洪说拿这钱去赌场翻个几十番,杨洪本没心动,却耐不住原主一个劲画大饼,没忍住给了他,果不其然,钱打了水漂。

        “你这趟是去县城吗?”石路青没提钱的事,直接转了话题。

        “是……”杨洪自然而然就接过了话茬,刚开口就后悔了,手把缰绳捏得死紧,随时都能跑路,“你问这干嘛?”

        他真是怕了石路青了,他存了十几年的钱,怎么就禁不住哄骗给了,每每想起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巴子。

        “正好。”石路青揉揉酸痛的膝盖,一个翻身爬上板车,“我也要到县城。”

        杨洪惊呆了。

        石路青脸皮也太厚了,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上来了,也不知道他去县城做什么,昨天见他把镇上赌坊的给吓跑了,难道今天想去县上赌,杨洪胡乱想着,也没驾车,他虎着一张脸,厉声道::“下去!”

        板车上拉了一车满满的山货,估计是拉到县城卖的,石路青扒拉了一个能容人的小角落坐着,慢悠悠地道:“只要你带我去县城,我就把欠你的钱给还了。”

        杨洪冷哼一声,“信你才有鬼。”石家欠了村里好些人家的钱,一文钱都没还过。

        石路青被噎了噎,还钱之前说什么都是徒劳,他干脆不答话了。

        杨洪和石路青僵持了会,见他实在不下来,没法,还是使着驴子向前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