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和王双将车停在了旧水库门口，王双准备往水库里面走去，韩阳却打着手电筒在水库周围转了起来。
“老韩，你找啥呢。”
“不清楚，总觉得我们漏掉了很多东西。”
“老韩，你说你做啥事都靠直觉，上次的案子算你牛逼给你搞到了，这次总不能也去靠直觉吧。”
韩阳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之前我们的调查方向一直放在凶手杀害张倩的方法和场所，并没有去想到底是几人参与了这次犯罪，直到冯宽来自首时，我才反应过来，是一直有人引导我们查案。”
“引导我们查案？什么意思？老韩你说明白点。”
王双听不懂韩阳的意思连忙问他。
“确切的来说，我们能找到的证据都是提前就给我们留好的，你想想裤子上带有油渍的冯宽指纹，留在冷冻仓库的胸牌，养猪场和屠宰场往返路径，冯宽的自首，你不觉得一切的东西太顺了吗。”王双嘻嘻一笑轻推了一下韩阳“你就是疑心病太重了，案子顺不是很好吗。”
“你不觉得太顺利了显得很戏剧化吗？从金城大酒店开始到屠宰场，每一个环节都扣的那么紧，表面上看好像是一个闭合完整的证据链，可是反过来看不像是一场完美的演出吗，”
韩阳转过身面对着旧水库对面的黑夜中繁华高楼。
“对于那个在后面操控一切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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