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我们也出去的,行针最忌讳一心二用。”
三哥留下香草在屋里打下手后。
和杨父直接守在门外了。
门口一片梧桐树叶悠悠落下,战家三郎伸手接住,虽然还是一脸的担忧,但是想起战流莺早上不动声色的救治祖父,顿时又精神百倍。
“伯父不必忧心,我妹妹的医术向来出其不意,她一定会全力以赴救治杨兄的。”
闻言,压在杨父心头上的巨石,蓦然轻了许多。
随即又苦涩地摇了摇头“不管结果怎么样,我杨家不是恩将仇报之辈。”
杨家三郎目光闪闪,并未接话。
屋里…
战流莺最后一根银针落在杨落身上后,香草很默契的用帕子给战流莺擦着汗珠,一言未发。
小姐虽然从醒来后,变得和过去大相径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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