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雅还有一条规矩则是有钱人和江湖之人要看病可以要用贵重物品为代价,而有钱人一般很少来求医仙子,因为除了外面大夫看不了,才会来求她。也正因为这一条规矩富人和江湖之人很少来求她,她也落个清闲,可谁也不敢在女子面前放肆,因为在她面前放肆之人没有一个活着出这片深山。
陈雅看着老人离开后,走进屋内,内心在想这男的是我救的,那更应该就在这里陪自己了,等他好了,要他好好干活。嘴里还说着“这人怎么回事,都躺这么久了,内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啊,不应该这么久没醒啊?”
说完走到床前用手把云龙眼睛剥开观察一下,一切正常。心放了下来,拿着碧落箫研究了起来,可她怎么看都觉得这箫肯定不凡,可就是不知道这箫叫什么。
陈雅放下手中的箫走到屋外一处她精心种的一片药草,这片药草,寻常人是不能够动这一小片的药草,这药草只有她一人照看。
此药草是她从深山悬崖偶然得到移植种在这里很是珍贵。
一天除了看药草,还时不时的进屋去看一眼。
傍晚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求陈雅救治,可不懂陈雅规矩被她打发了。
陈雅服侍了云龙喝药,她也忙着自己的吃饭。
就这样过了几天,每天重复着一样的生活,可陈雅却一点都不觉得无聊。因为她已经习惯啦这样的日子。
突然一天深夜里陈雅睡在云龙身体睡的很熟,云龙睁开眼看着陌生的一切,头微微的转了一下旁边还睡着一个女的,云龙下意识的抱着,这一抱就把陈雅弄醒了,陈雅看着眼前被救治好的男的抱着自己说道“抱着我舒服麽?”
云龙痴痴的回答道“舒服,我怕”
陈雅道“怕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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