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师兄所言,他向我那师伯众妙元君讨要些瑶池灵水泡着我那尾巴,为我续命。

        师兄担心我下一刻便离开他,只得寸步不离地照看我,我嘱他不要担心,我还没有嫁人,怎么会白白死去呢?

        师伯瞧见那累累伤痕,端的唏嘘好几声,她把我安置在西昊天的少咸宫,此处僻静,曲径通幽,正适合我养伤。

        听师伯说来,我这修为虽然废了,但只要命尚在,就可以重新来过,大不了就是千把万年,在仙人岁月里,那不舍昼夜的时光如同电光石火,眨眼就过了。

        要是再不行,我可以想办法,用些代价换些同源的修为,这样来的快,可这样得来的修为却容易遭受天谴。

        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没必要换取修为,况且大道三千,这修为同源的神仙何其难找,我想着若有闲心,让素问私下办这件事儿。

        可师伯这厢又说,若是我想要来得实在些,就请求师兄太子长琴遣几万精兵,踏平那天虞之丘,把那巫君碎尸以后,夺回鳞片,瞬间恢复万年修为。

        这师伯也忒是单纯,要是能寻着他,我师兄早早就为我夺回来了,还用上九重天吗?

        那日师兄几番奔走,把那天虞之丘的宫殿都寻了一遍,也未曾发现那登徒子的踪迹,自那以后,他便消失在大荒了。

        师兄把我安置好了,就坐在我旁边望着我,也不谈离去的话。

        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他对我多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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