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都指点了你什么?”

        依着母亲的性子,不见得会和颜悦色地指点她。

        “长公主说,看得出小侯爷许是念着从前与妾身兄长之间的同窗情谊,所以对妾身有所照顾。”裴懿垂着眼睫说话,因为生怕若是抬了眼,会被他看见眼中的黠笑。

        梁昭衡轻咳了一声,目光一时不知往何处着落。自己对她有何照顾?更不要说是看在裴恕的面子上。

        “长公主还指点妾身,在后宅性子不能太软,也不能太要强;若出了岔子,须得学会自己担着。”

        至于那些警醒之语,原是长公主说与自己一人听的;若告诉他,反倒像是和夫郎告婆母的恶状一般。

        梁昭衡淡淡应了一声,似是思量片刻,才问道:“你在家时,可曾学过看账管家?”

        “妾身学过一些。”裴懿侧目看他,不知他问这话是何意。

        “回府拜见祖母他们的时候,或许二婶会提出将管家之权让渡与你。但你若力有不及,回绝了她也无不可。”

        新妇刚进门,就要让她管家,这不是倚仗信赖,倒更像是捧杀。

        “小侯爷,妾身想问一句明白话。”她侧过身,眼神明亮,直直看向梁昭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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