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煦扬回到家,基本上天天和方婷聊天,汇报自己在家的状况,有时也会悄悄的语音:“方婷,你说我来找你怎么样?”
方婷将信将疑,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来呗,方家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我也关注动车很久了,天津到青岛的高铁随时都可以去你那边,只不过你要说话算话,别到时躲着不敢见我”
“你还真来啊,开开玩笑得了,说你胖还喘上了”
“少废话,我说的句句属实,为了你,我可是费尽心思,你和我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小心东窗事发,我告诉你父母”
“哼,他们正缺一个上门女婿呢,没准你来了,方家大门就不会再打开了”
“你这说的好像我是百年难遇的人才啊,既然方大小姐这样说,在下如果再拒绝不去,岂不是不给方大小姐面子,也去了令尊的抬爱了”
“我告诉你,可别打我的歪主意,见面可以,到时你别死皮赖脸要我陪你,我们家家风很正的啊”
“那是那是,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希望只与你初见”
方婷和他通完话,心里其实高兴大过紧张,当放下电话,越发的紧张,以至于开始懊恼自己这么不矜持,后面又是一堆麻烦。慌慌张张的发了一条信息:“你还是别来了,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唐突了,去学校不是又在一起了吗?”
王煦扬哪能这么轻松地松口:“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们之间是很纯粹的,你大可不必有后顾之忧!既然都是君子,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得水,怎么能收回呢”几经口舌和轮番攻势之下,王煦扬很快就在话语权处于上风,但是方婷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
王煦扬表面上答应了,还是偷偷买了去青岛的高铁,四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就到了青岛。在那里真的是人山人海,青岛海滩和青岛火车站只隔了一条马路。王煦扬第一次看到真正意义上的大海和沙滩,在天津只有大海和渤海湾的淤泥;突然一个和自己岁数相仿的年轻人:“要红旗吗?要红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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