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暮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喉咙痛的要死,估摸着是感冒了,昏昏沉沉的起床洗漱做饭吃药,忙活完才八点。路暮上班时间是九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

        还有一个半小时,路暮吃完药躺在沙发上发呆,想着要不要请假。

        说明白了所有事情应该是身心舒畅的,怎么反而她倒是头昏脑胀起来了。

        昨天说和居衍恒做朋友以后,他立马履行起朋友的职责,俩人去吃了小烧烤喝了点小啤酒,估计就是穿的太少了,玩的太疯了,以至于居衍恒把外套搭在她身上的时候她都没拒绝,在然后回家的时候看了场电影。

        是个什么电影来着,好像是爱情电影,最近电影市场怎么全是这种风向?搞得她热血上了头,又开始回忆青春,抱着居衍恒不撒手。再之后…路暮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

        问刚和人家说做朋友然后晚上就和“朋友”滚床单的人这世界上还有吗?????

        路暮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她脑子是不是抽了,这下估计居衍恒觉得自己恶心死了。

        路暮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如何能赶干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简直愧对苍天。内心赶紧对着上天拜了拜,求菩萨不要怪罪,她真不是故意这么渣的。

        寻思了半天路暮又开始怪居衍恒,他怎么就不知道拒绝,推开她不就好了吗!他也答应了做好朋友的!

        无言面对居家父老,路暮在心里唾弃了自己千百遍,然后又说服自己也就这最后一次,也就享受这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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