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她好像不光是为喝酒而来,不应该结束得这么快。而她也明明没有走。司马血即便在烂醉如泥的时候,也还是能清晰地听到别人的脚步声的。
等司马血忍不住抬眼看时,却见不知什么时候,青儿已倒在床上,面色绯红,可能是已醉了的缘故,此刻睡得正香。
看来这丫头今晚怕是要赖在这间房里了,司马血看着熟睡的模样,想叫醒又有点不忍,只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在青儿的身上轻轻的盖上薄毯,然后走到门口,打算叫来王五再定一间房。自己和她素昧平生,她不肯走,看来只有自己大度一些了。
总之,不能和这个陌生的女子共住一室。明天等她醒来,再好好地找她算账。但是,她平白无故地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胡广此时却已走到‘天’字号房间的门口,麻着胆子向里边怯怯地道:“客官,青儿姑娘早已为您准备了一间房,客官如果现在想看的话,小的这就带您过去看看。”
王五刚好有事,便托了胡广过来。反正,胡广来伺候这位难缠的顾客已不是第一次了。好在这座“冰山”自从上次强行要求住进这间房间之后,并没有再为难任何人。胡广有时候亦觉得,他或许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么可怕。
青儿早已交代李掌柜和王五,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叫人去领司马血到“冬”字号房间,现在时间刚好,胡广只是受李掌柜的吩咐而来,并且交代了他说一些什么。胡广已经像背书一样,把它们一字不漏地背了出来。
想起小时候,看到那些忙着赶考的秀才,成天捧着一本书,叽哩呱啦地念着的时候,胡广就感到一阵头疼。特别是看到他们有时候居然还要将书的内容一字不漏地背下来,他从来就是远远地躲起来。
所以直到现在,胡广认识的字并不多。好在还认识银两,在价钱上也很少出什么差错。
但是现在,他居然要背戏词一般地背着绿裙少女曾经交代过的话。女子曾说,一字不慎,便会有杀头之祸。她说,面前这个穿白衣的人,身上的剑绝对不是为了摆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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