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亲娘还从没见过这么唠叨又这么有耐心的霍砚徵,所谓活久见也不过如此了。

        马车里,太皇太妃看着一侧静坐着的穆陶陶,恍惚想起宫人闲谈,侯府的老夫人和夫人不忍受辱一把火将侯府烧得干干净净,死了无数人,就剩下了住在湖心别院里的她,有的说侯爷夫人心软,有的说侯爷夫人心狠,各有各的理。

        太皇太妃觉得,被娇惯着的女孩子,在这种时候处境有多难可想而知,侯爷夫人要是心软,就带着她一起走了,一了百了。

        这些年来,霍砚徵和霍云祁的关系势同水火,事发时霍砚徵又不在京城,她也不好插手不想再引起纷争。

        后来霍砚徵回来了,半路截下了人,带回了王府,她还松了口气。

        可看着眼下,她这口气又提上来了,她原来对霍砚徵是事事儿都很放心的,包括他一直不娶妻。

        现在她却没那么放心了。

        “陶陶,以后想不想就跟老祖宗住宫里?”

        听着太皇太妃试探性的问话,穆陶陶笑道:“皇叔要是娶王妃了,那陶陶就一直跟老祖宗住宫里,我们再把他们的宝宝也带去一起玩。”

        这话让太皇太妃喜笑颜开,仿佛明天她就能抱孙孙了一样,拉着陶陶的手连连道:“可以可以,就这么办。”

        陶陶眼珠转了转,寻思了片刻道:“老祖宗,可不可以不要让宫里人知道我在您那里?”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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