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累得很,不管是父亲,还是太后都总与本宫说他是陛下,他还年少他很累,我是皇后,要我体谅他!可我明明比他小啊……”崔妍的话说到后面有些细碎的哽咽,她压在心底不为人知的委屈就这样的爬了上来。
贺芝沉沉一叹,蹲在床榻前,握住了她的手,“娘娘委屈,奴婢知道。”
崔妍侧身而卧,望向贺芝,“让你忧心了,本宫就是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无趣。”
贺芝回道:“娘娘,奴婢说句大不韪的话,人活于世,自己痛快为主。”
崔妍道:“你说的对,但在这宫墙内,本宫瞧着所有人都想痛快,但好像都不能。”
贺芝笑了笑,“摄政王啊,他可以。”
崔妍想起了霍砚徵那阴冷的脸,笑了笑问道:“他以前也这样吗?”
说起以前,贺芝的记忆线被拉得很长,“在奴婢的记忆中,摄政王好像一直都这样,他像陛下这般大的时候,经常搞事情……”
贺芝陆陆续续的说了一些事情,崔妍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忘却了今日的烦闷。
而永寿宫内,太皇太妃、霍砚徵、穆陶陶三人围着烧得通红的火盆各怀心思,火盆上的茶壶水沸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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