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人脉真广。”
燕青崇拜拍着巧妙的送上了一记马屁。不过他说的是真的,江浩竟然连这么交代的案件内容多提前获知了,可见手段的厉害。
他本来还有点担忧泰勒老爹以后出来找自己的抢占了别墅的麻烦,如今看来纯粹是多余了,泰勒的老爹怕这辈子得守着铁窗唱《铁窗泪》度日了,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泰勒瘫软的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仰着头傻傻的发着呆,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自己改何去何从呢?
“这些古董我要了。”
江浩手指摩擦着细腻的胎质的瓷瓶,慢条斯理的说:“每一件来历带血的古董,我都需要归还原主人,算是替你老子赎罪了,省的死了以后下十八层地狱,说不定我替他做点好事,就能够减少两成,下十六层地狱了。”
“你……。”
泰勒急火攻心,加上一直担惊受怕,导致了心火急躁,嗓子一天,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气性可真是不小!
“喷血去一边喷去,这地上的摊子价值可不低,弄脏了,你赔偿的起吗?”燕青对着泰勒踹了一脚,江浩讲述了古玩的来历后,燕青的正义感大饱满,见不到泰勒那个缺德的老爹,只有拿泰勒出气了。
泰勒吃痛不起,狠狠的瞪着燕青,可越瞪,燕青下手就越重,奈何又打不过燕青,只得狼狈的起身向外跑去,正好跟进来身穿法院制服的男人装了一个满怀。
“干什么呢,慌慌张张的。”手里拿着文件的男人,厌恶的瞪了一眼泰勒,板着脸,训斥自己儿子似的:“不是告诉你,这里不是你家了吗?在继续呆在这里,你这可是私闯民宅了,是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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