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十六岁在村子里面作恶的家伙就算心智坚定,也不一定真就强大到那里去,有些时候也要抹鼻子擦眼泪的,比如想爹想娘的时候。
此时那一直虚掩着的白玉石门忽然打开了。
从白玉石门后面走出一个人来,这人身材修长略微单薄,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脸上的皮肤雪白无比,金丝边眼镜后面是一对淡蓝色的瞳子,这对瞳子在四周的火光映照下,越发深邃起来。
“多谢癫念罗汉帮我阻拦他们,剩下的事情,就不劳罗汉费心了。”
罗汉?听到这两个字,四周的那些修仙者齐齐都是一震,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来,随后再次上下打量这位疯癫和尚,敢被被称为罗汉的,那都是在佛家摘了果位的,绝非他们这些人可以比拟,他们和罗汉之间的距离,就像是凡人和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样。
幸好刚才没有直接对这疯癫和尚下手。
“这么快就完了?”那疯癫和尚露出个意犹未尽的神情来,伸手在后背上抓了抓,从青玉王座上站了起来,一跃下了王座,伸手轻轻一拍那正在被电流不断劈击的一脸愁苦的和尚。
这轻轻一拍,犹如拍飞灰尘一般,将一脸愁苦的和尚身上的电流拍散,笑道:“险恶,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小师弟。”
这一脸愁苦的和尚竟然叫做险恶,哪有这样的名字?
险恶和尚此时相当的狼狈,身上的僧袍尽皆化为灰烬,露出黑漆漆的光溜身子来,不够狼狈归狼狈,这险恶和尚竟然完全没有受伤,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模样。
险恶倒是大大方方不惧别人目光,坦然的光着屁股跟在癫念罗汉身后,径直穿过十二柱石一干人等,朝着他们后面的一根蟠龙柱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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