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搬家了,每一次搬家都越搬越远,越来越偏僻。

        文身男子不久就叫了一辆小翻斗,几个人用力将水缸台上翻斗车。

        司机看了看捂得严严实实的大缸,缸上罩了好几层的塑料膜,还盖了一个大木头盖子,看上去就像是冬天腌菜的酸菜缸一样,缸边上还溜着一丝儿热气儿,司机早就知道这家天天冒蒸汽,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东西,不过他也懒得去管,有钱赚就成,问过了去哪,直接开车离开。

        这一次,翻斗车直接将文身男子拉到了乡下,一条河沟旁,此时即便是白天的气温也已经接近零下,河水虽然尚未完全结冰,但却也已经冰凉刺骨了。

        看着那翻斗车在土路上晃晃荡荡的走远,文身男子连忙将滚烫的水缸盖揭开。

        轰的一下,冲天的蒸汽汹然涌起。

        白雾散尽,就见水缸之中已经滴水不剩了,蛋蛋躺在那里脸皮上身上尽皆是焦糊之色,仿似被大火烧灼了一遍。

        丁香吓得哇的一声哭出来,厨子媳妇连忙将丁香拽到一边。

        文身男子连忙将浑身滚烫犹如烧红的烙铁般的蛋蛋丢入河中。好在文身男子戴着厚厚的隔热手套,不然的话,双手都要烫出一层血泡来。

        噗通一声,蛋蛋沉入两米多深的河水之中。

        随即河水开始翻花,滚滚蒸汽在河面上翻滚而起,不一会以蛋蛋沉河之处为开端的河水下游全都冒起了滚滚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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