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怕个毛线,都给老娘上!”
人都已经站在这儿,怯场实在太丢人了,陆遥咬咬牙重新整理了一下战术队形,一行人以王大鹏排头开道,陆遥殿后驱动座机拉成一线缓慢地进入了三号训练场。
阔叶林的高度普遍接近二十米,刚好盖过机甲的身高,像是撑开了一块块巨大的伞盖遮蔽着阳光的射入,使得头部电视摄像机接收到的光线严重不良,导致显示屏影像始终呈现出一种浑浊不清的状态。
“铿锵铿锵”
机甲移动的脚步音。
“咕啪咕啪”
树枝灌木被踩断的碎裂音。
“呲啦呲啦”
树干划过装甲板的摩擦音。
…………
大量的噪音在拾音器内大合唱般彼此起伏,石闵感觉像是有一千只苍蝇加一千只蚊子在自己耳边狂叫不止,不得不把拾音器的敏感度调低。机甲上两个主要信息收集装置的工作性能大大受阻,闷坐在数百毫米重钢甲内的里的机士就等于成了半个聋子和半个瞎子,再也没有比这种封闭感更难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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