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闻却是一笑,也不答话,而是用力在大石上一扫,露出了下面的棋盘,和绫罗分布的棋子。

        拿起一枚晶莹发光的棋子,莫闻笑道:“久闻师兄乃是武林中难得的雅人,精通棋理,无崖子掌门的珍珑棋局更是天下一绝,在下不才,想要讨教一二。”

        “哦?”苏星河就是一愣,随即来了兴趣,他既能因为这些杂艺荒废了武学,自然是喜爱颇深,而诸多杂艺中这珍珑棋局却又是他最在意的,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也忘记了自己的问题。笑眯眯地看着莫闻,“师弟可想好了,师傅完善的这珍珑棋局可不是那么好破的!”

        ‘珍珑’即是围棋的难题,那是故意摆出来难人的,寻常“珍珑”少则十余子,多者也不过四五十子,但莫闻身前这一个却有二百余子,一盘棋已下得接近完局,却是无崖子呕心沥血之作,苏星河自己也无法破解,故此格外上心。

        莫闻也不言语,手起就是一子落下。

        苏星河一看却是胡子都气歪了,站起身来,怒声斥道:“胡闹,胡闹,你自填一气,自己杀死一块白棋,哪有这等下棋的法子?师弟你要是不通棋理,何苦消遣在下,糟蹋这棋局。”

        而莫闻身后的黑须老者却是棋魔范百龄,也是个好棋之人,精研围棋数十年,实是此道高手,听自己师傅这话就探起脖子向前看去,只见那棋盘上棋子纵横交错,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长生,或反扑,或收气,花五聚六,复杂无比,仔细研究也想不出出路,再看莫闻所下之处却是一乐。

        只见莫闻那一子却是落在一片黑棋之中,将自家一片白棋送入对方口中。

        范百龄险些笑出声来。

        苏星河冷冷的看着他,说道:“这局棋原是极难,你天资有限,虽然棋力不弱,却也多半解不开,不过也好过这等不懂装懂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