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区外城区随便哪条街哪条巷我鲍二闭着眼睛都能走出来,谁家婆娘是河东狮谁家是大家闺秀我门儿清着呢,就像下面那些,除了真的是一些孩子的家长七大姑八大姨左邻右舍,剩下的都是打酱油来的,俩流通点就能雇一小帮,洗完了衣服做完了饭吃饱喝足那还不兴人家姐姐阿姨们跳个广场舞整点啥娱乐休闲活动了——更何况我可是给了她们钱的!能不专业么...”

        所以说,下面那些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热情围观群众呗?

        鲍二相当激动,就看林老板的表情就知道了,自己的一番努力总算从这位这儿挽回了点什么。

        山爷提醒道,

        “行了可,俩别在这侬我侬深情对视了,下边儿折腾的差不多了吧,我看那群母老虎怎么还越打越起劲儿了呢?”

        鲍二咧嘴一笑,

        “您就放心吧山爷,我搁里边安排了不少自己人呢,下手指定有分寸。”

        说归说,鲍二对着对讲机的麦轻轻叩了几下,下方乱糟糟一片的人群中顿时有了动作。

        刚才还在酣畅淋漓对着捣乱的家伙们五十度灰花式暴打的娘子军在各个“片区”领头人的带领下,三两人一组拖着那些被蹂躏的惨不忍睹的家伙们上了栅栏大卡,目的明确动作整齐划一,显现出良好的职业素养和专业程度,短短二十几分钟内,燕回山脚下再无一人,只留下一片片青色的汽车尾气和零零散散配不成对儿的若干只鞋子。

        打完群架,连场地都给负责清空喽,安无痛无副作用。

        林愁第二次目瞪狗呆之余不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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