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是不可控的存在,嗯,就和说的,不受控制的战斗力一样。但是,要让一个不受控的思想活在一具可控的躯壳里,这就非常容易,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能让一个人按照的意愿活着,虽然不太圆满。”

        “,到底想说什么?”夏二姨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别急!人呢,有很多种活法,苟且偷生是一种,庸庸碌碌是一种,奔波忙碌是一种,顶天立地,也是一种!”

        “说,让一些虚荣的,贪婪的,自私的有着各种各样劣根性的人。有钱不能花,有房不能住,有儿不能见。能听,却不能说,能看,却不能做,能想,却不能动,是不是一种惩罚?”

        没有什么可怕的威胁,温柔带着笑意的语句,夏二姨却不寒而栗,几乎要忍不住小腹下的便意。

        郑淮就像是在聊着家长里短油盐酱醋,“知道进化者是什么吗?”

        夏二丫下意识的摇头,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配合他。

        郑淮笑道,“进化者,是人类,并不高人一等。或许在某些人,某些物种,某些文明眼里,仍旧是低等的灵长类动物。进化者不是为了保护人类而存在,每一个进化者,都是自身生存欲、自身意志力的逼迫,不得已而向前迈步。人,是独立的个体,进而才能组成群落,形成社会,但是首先,他还是一些个体。基地市给觉醒者优渥的待遇,这是他们需要的付出,这也并不是们觊觎的理由啊......有些话,只能听,不能说。尤其是,当把不该听到的话,说给不该听到的人听。”

        “,麻烦大了!”

        郑淮突然恶狠狠的吼道“说!不受控制的战斗力单位!说!进化者监狱!这些是谁告诉的?”

        “他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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