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的老人似乎随时能被一阵风吹走,此刻正眯着眼享受着阴凉“正阳今天怎么没来?”
薛明放说,“爸,正阳不是昨天才来过吗?”
“哦?”薛阵揉着太阳穴“糊涂了,老了,没人陪老头子手谈几局,时间慢得很。”
薛明放儒雅的笑着,“爸,可别打我的主意,知道的,我天生就不是下棋的料,在手上,从来走不过四十手。”
“要不,我让六子?”老人来了兴致。
薛明放摊开手,“那要不然您把棋盘也让给我得了!”
“老爷!不好了…少爷,二少爷他!!”
薛阵颤巍巍的站起身,两手一背,急匆匆赶来的老仆立刻闭嘴。
“带我去!”薛阵压低了视线,沉着喉咙说。
其中一栋阁楼,两个身穿兜帽黑袍的女护卫颤抖着跪在门边,薛明扬则人事不省的躺在屋内一张小床上,洁白的长衫已经成了暗红的颜色,血腥味扑鼻。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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