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娘的规矩。”萧晨撇了撇嘴,眼神扫了一眼曾经住过自己的兄弟,如今却如同坟墓般安静的营房,咽了一口吐沫,沙哑着说道:“记住,军团里没有上级和下级,只有兄弟!”

        “而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的…”

        ……

        或许是怕触景伤情,没有人陪李易走进这片营房。

        随手推开一扇门,李易看到是叠好的被子,桌子上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刚刚干洗过笔挺的军装,和家人在一起拍的照片。

        显然,房间的主人已经走了,家人还没有来得及到军营里收拾他的遗物。

        床上不知是谁放了一束小花,早上刚刚采摘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绿色的枝叶上还残留着清晨的露水。

        再推开一扇门,还是如此,鲜艳的小花让死气沉沉的营房平添了几分生气。

        找到一个无人的房间,李易放下自己的行囊躺在床上,望着空空如也的天花板。

        也不知这间营房过去的主人是谁,有着怎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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