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歌小友,你可得到了老爷留下的宝物?”蜡烛童子大声叫嚷着:“你们走后,我越想越是不妥当。那罗山毕竟是当年老爷和一众道友聚会讲经的地方们不过几个金丹小辈,怎能去那里冒险?”

        等飞得近了,蜡烛童子猛不丁的看到只有殷血歌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他不由得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稚嫩的脸蛋上满是惊骇和痛苦:“另外几位小友呢?他们都在哪里?他们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只有血歌小友你一个人回来?”

        殷血歌刚要开口说话呢,从罗山的方向·突然一道仙光裹着一团血光喷射而来。

        这仙光飞行的速度快得让人浑身汗毛直竖,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掠过了数万里,笔直的掠过殷血歌他们的头顶,坠落到了后方百多里外的山林中。‘轰,的一声巨响,那仙光炸开,一团血光从那仙光中冲了出来·血鹦鹉的声音突然响彻全场。

        “我干你大爷的亲娘!鸟爷我说什么了?我做什么了?”血鹦鹉宛如发狂的斗鸡一样浑身鸟毛一根根竖起,跳着脚站在一株大树上指着罗山破口大骂。

        “鸟爷只是实话实说·男子汉大丈夫·好不容易活一场,当然要杀人放火、欺男霸女、打家劫舍、横行天下,这才是一个爷们应有的活法!居然说鸟爷是妖孽?是死性不改的妖孽?你们半点儿好处都没给鸟爷,反而把鸟爷吊在那里毒打三千毒龙鞭!”

        血鹦鹉浑身羽毛凌乱,身上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细细的鞭痕,显然一如他所言,他的确被人吊起来狠狠的殴打了一顿。殷血歌歪着脑袋·看着血鹦鹉在那里跳着脚的破口诅咒。

        “荧惑道宫的牛鼻子们·你们这群老不死的,鸟爷我记住你们的名号了!终有一天,鸟爷会找你们出这口气的!鸟爷一定会扒了你们在仙界的洞府,抢光你们门下的女弟子!”

        血鹦鹉嘴里直喷口水,他絮絮叨叨的破口大骂了整整一刻钟,这才伸长了脖子,发出公鸡打鸣一般凄厉的鸣叫声。气喘吁吁的血鹦鹉好容易才抹平了身上的鸟毛·他东张西望了一番,继续骂骂咧咧的,却无比准确的向着殷血歌这边飞了过来。

        这家伙飞行的速度也不慢,百多里的距离,也就是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就飞到了。他一见到殷血歌,就泪流满面的一屁股坐在了殷血歌的脑袋上,哭天喊地的拍打起自己的翅膀,那德行·就好似村里的泼妇吵架输了场子,正威逼自己的男人拎着菜刀去给自己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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