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长老又怎么知道母树吗没有宽恕我?母树是咱们共同的母亲,她神圣至高,他的意志我们便要坚决拥护,这可都是天歌长老经常教导我们的,现在母树告诉我,她宽恕我修炼族外法术,她认为这不是罪过!”
“大胆,放肆,你竟然亵渎母树的意志,她什么时候降下这样的旨意,你……你竟然敢矫母树的意志!”
天歌长老一挥手,大喝道:“来人啊,将这个狂妄无知的罪人拿下,我要判她亵渎之罪,要在母树下烧死她!”
“对对对,烧死她!”
“她亵渎了母树的意志,不能容她!”
“母树神圣不可侵犯,母树的意志高于一切!”
下面盲目的族人已经开始高喊起来,自觉维护着母树的一切,在她们看来,天歌长老才有资格代替母树的意志,罗敷灵使只不过是天歌长老管辖下的一名小小灵使,怎么可能比天歌长老还要了解母树的意志?
这分明就是罗敷灵使以母树意志为名,胡说八道!
“我没有罪过,有罪的是天歌长老,矫母树意志的是她!”罗敷灵使怡然不惧,大义凛然指着天歌长老呵斥。
罗敷灵使此时此刻,就像是豁出一切的勇敢斗士,没有丝毫的退缩,她走到了高台前,俯瞰着密密麻麻人山人海的族人,冷笑着扬声道:“大家不要受天歌长老的蒙蔽,她这些年只手遮天,打压和排除异己,甚至矫母树的意志,一切只为满足她自己的私心。母树早就告诉我,她已经无法沟通母树意志,更无法代表母树意志,她为了手中的权位,根本不敢将这个秘密宣之于众,不过我决定站出来,揭露这一切,让大家都明白天歌长老的伪善,明白她早已经欺骗了我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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