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初自己家恶了吕杨一家的事情,吕婉蓉至今仍然心惊胆寒,生怕吕杨秋后算账,以吕杨一等子爵,圣人门徒,现在这是毅勇伯,定南将军的身份,只要愿意出手,就能让她们一家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自从吕杨召集吕氏族人参与南征以来,吕婉蓉总算是松了口气。她算是看明白了,吕杨胸中有极大的志向,当初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吕杨这样的大人物或许从没有放在心上。
吕婉蓉现在行事比较低调,他的几个兄长也是如此,甚至是躲在吕杨,生怕引起吕杨的注意,被秋后算账。为此,吕婉蓉对族长吕元蒙有些怨气,觉得他们吕家宗室以前在吕丘县太过趾高气昂了,为此得罪的族人太多,民心向背,至今所结善果不多。
吕婉蓉虽然是女儿身,但是也是一个心怀志向的人,特别是想到当初自己修为道业还在吕杨之上,而今差距越来越大,吕婉蓉便越发刻苦发奋。
凭什么吕杨能够一飞冲天,她却不能?吕婉蓉是这么想的,她心里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企图为他们吕氏正支一脉争一口气。
就在吕婉蓉心思百转的时候,服下圣道筑基丹的遂人猛地睁开眼睛,张口一吐,一团浩然之气从口中吐出来,缭绕全身。
然后遂人的头顶猛地一震,天庭百汇上灵光万道,一根青白色的致知尺从其神庭识海中跳出来,悬浮在头上三尺,无数灵光耀眼的不朽真文环绕着致知尺旋转,整个私塾全都笼罩在神圣浩然的文气之中。
吕婉蓉惊呆了,私塾里所有的学子们也都惊呆了。
遂人如今的模样真是帅呆了,耀眼灵光缭绕,不朽真文护身,一双眼眸倒影着无数的圣道文字,眼眸中难掩一丝丝惊奇。
只三个呼吸的功夫,异象消失不见了,致知尺钻入头顶,灵光消失,遂人仿佛回过神来,也有些发懵,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私塾一百二十个小孩顿时乱哄哄起来,他们围上来,但是又有些畏惧吕婉蓉这个先生。
“安静安静,所有人都坐回位子,这么乱哄哄成何体统?!”吕婉蓉立刻拿着致知尺狠狠敲了几下书案,唬得那些刚刚来私塾的蛮族学子们立刻乖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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