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者,人道之极也。上古先时,群生愚昧,乃如禽兽,是为蛮荒,而后诸礼自而渐生,秩序之始焉,故礼者,秩序也。先民之有秩序,人心聚散,部落乃生,婚嫁之礼,人伦之道,诸圣定伦,人道始昌……”

        吕杨洋洋洒洒写来,锦绣光华的文字不同于天地灵文,字字如琉璃,五色璀璨,光华特别显眼醒目,十三大书院院主纷纷将目光投过来。

        第一眼看到“礼者,人道之极也”立刻心生感慨。再看下面述论展开,有礼有节,颇合常论,偶有精辟之言。

        “此子便是那位连夺六艺州比资格的吕杨了!”所有院主心头掠过一丝明悟,早就听说那吕杨乃是后起之秀,名气之盛已经名动九州,甚至吕杨之名,传入朝堂,简在帝心,这可是了不起的名声,多少碌碌一生的儒者想要有此成就而不可得,但是偏偏吕杨这么一个农家子弟,不鸣则已,一鸣惊天。

        七步成诗也罢,凤仪楼作诗风花雪夜也罢,都不及开创新的文体章回体小说来得让人震惊和叹服。据说如今轰动九州的炼丹之术更是出自其手,多少儒者打听到这个讯息,不知发出多少老大徒悲伤的叹言。

        明礼堂院落的儒师也都感慨纷纷。

        “那便是七步成诗的吕杨,他开始做述了,快传出去……”院落中,两名专门抄递述论的白龙潭书院院职者说着,连忙挥笔照着吕杨书写的东西抄写在一张白纸上,然后衣袖一挥,白纸飞出院落。

        早就等在院落外的儒生接过抄纸,然后欢呼一声,高叫道:“这是吕杨的述论,他开始作述了!”

        这话一出,一直聚在院落外传递抄纸的儒生一阵骚动,特别是白龙潭书院的儒生,如今已经将希望寄托于司马群、吕杨和曹方圆身上了。

        “快念,快念,让我等看看,这位吕兄台作了什么述论!”儒生们纷纷急切道。

        “好,都听好了……礼者,人道之极也。上古先时,群生愚昧,乃如禽兽,是为蛮荒,而后诸礼自而渐生,秩序之始焉,故礼者,秩序也。先民之有秩序,人心聚散,部落乃生,婚嫁之礼,人伦之道,诸圣定伦,人道始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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