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吕蒹葭愣住了。

        “当然会,你想,吕师弟若是秀生也就罢了,偏偏他只是一位童生,道业差距在那里摆着呢,若是他赢了,书院的秀生将情何以堪,这不是打脸是什么?非白龙潭书院外的儒生一定不会说咱们白龙潭书院出了一位天才,只会说咱们书院的秀生都是废柴,连区区一名童生都比不过……最重要的是,无论输赢,别人都是这么说的,这样的话,姑且不论对错,都会对书院不好!”

        吕蒹葭紧张道:“这不应该啊,别人怎么能这么议论,这不是诽谤和编排吗?”

        “为了面子,诽谤和编排是肯定的,相信现在不少儒师都在无奈呢,吕师弟取得全六艺州比也就罢了,那已经是压了全书院所有秀生一头,若是再让吕师弟在射艺院比上压了所有秀生一头,你说师弟以后在书院固然风光,但是长久之下,能好得了吗?”

        钱来摇摇圆脸脑袋,叹服道:“确实是……嘿嘿,吕兄还真是鬼呀,还是他看得清楚明白,所以和王天河的比试,无论输赢,对书院,对所有秀生,对他自己都没什么好处,若是我的话,我也不比了!现在的名头早就够响亮了,何必非要弄得太过,损害了书院和秀生的名声?!”

        “就是这个道理!”黄道蕴点点头,又在妹妹黄乙乙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黄乙乙点点头,连忙小跑去找自己的父亲黄宗羲。

        黄宗羲听罢黄乙乙的汇报,点点头,似乎也松了口气。

        “辰冲,是不是纯阳有什么事?”陆苍看了黄宗羲的神色,不禁好奇。

        “前辈,是纯阳放弃和云天河的比试了!”黄宗羲叹息一声,脸色露出一丝欣慰之色。陆苍哈哈大笑起来:“这断然不是你教他的吧?好吧好吧,纯阳这个小家伙,确实让我刮目相看了,他能这样的心思和胸怀,你这个做老师的确实够省心的了!”

        黄宗羲似乎也有些小得意,笑道:“纯阳的资质确实没得说,没有想到处事也日渐圆润了,呵呵,照这么看来,他将来不难成就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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