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宗羲不说话,这是避嫌。

        “吕待诏,垂杨河下游干旱,可是你亲自祈的雨?”宋玉成严肃问道。

        “是的,百姓正在受灾,若是再拖一两日,大部分的庄稼将不保,吕杨身为圣道弟子,如何忍心看着百姓受灾,故而嘱托吕丘县令一方面向书院再次递交降雨请求,一方面则前往旱区,只因情况紧急,又等不到书院派遣大儒前来降雨,学生只好亲自祈雨了,幸好学生不辱使命,都求来了雨,缓解了旱情,挽救了旱区村民的庄稼!”吕杨侃侃而谈。

        “哼,一派胡言!”宋玉成冷哼一声,眉毛竖起,喝道:“你让乡民立祠,烧香祭拜,这是不圣而祠!你这是触犯大匡铁律,如此罪大恶极,须得斩立决!”

        寿阳公主和黄儒师等人微微皱眉,其他人也是纷纷侧目,显然对于宋玉成的发飙有所猜疑。

        “哈哈!”吕杨笑起来:“宋院监,虽然官字两张口,但是也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以为谁的声音大谁说的就对吗?”

        “你,你……你还敢狡辩,罪加一等!”宋玉成大怒。

        “呵呵,下官道业低微,如何会那降雨之术?所以只好用土办法,让村民们在河边用黄泥塑起河神像,向河神祈雨了,若不如此,如何求得雨来?至于宋院监说的不圣而祠,没有这回事!”

        “狡辩,狡辩,已经有人将你的行径传到我监察监,你还敢抵赖?!”宋玉成咬牙切齿。

        “敢问宋院监,那人是谁,能不能让他出来和我对质?”吕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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