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一会要正式开始了,咱们家还从来没有在正式祭祖的时候随同本族儒者一起在祠堂内祭拜吧?”吕杨望向父亲,微微叹息,负手怅然。

        吕开泰也是神色黯然,摇头:“是没有过,正式祭祖,只有族中身份地位颇高的族人才可以进入祠堂,咱们位卑言轻,哪里有资格在一年一度正式祭祖的大典上位列在前?能在祠堂的院落中参拜已经不错了!”

        “走吧,今年咱们家不一样了,爹和我有资格位列于祠堂内!”吕杨充满信心地笑着,走进祠堂大院的门,往祠堂去。

        吕开泰微微一愣,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但是喉咙咽了一下口水,想到吕杨身上的正九品官身,心中大喜,连忙跟上,心想:没错啊,若是九品官身还不足以位列于祠堂内和族中的儒者一起祭拜祖先,谁还有资格?

        把守祠堂的是宗族正支的两个家仆,他们伸手拦住吕杨,看了吕杨和赶上来的吕开泰一眼,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轻蔑道:“今天是祭祖之日,祭祖之前,祠堂是重地,等闲人不得进来!”

        “我是吕杨,就跟族长说,我要见他!”吕杨微笑,一双眼睛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凌厉的光芒,直视两个家奴的眼睛。

        两个家仆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自觉地害怕吕杨的目光和吕杨透露出来的严厉气息,这种气息只有在族中的儒者身上发现过。

        家仆迟疑一下,有一个低声道:“这可怎么办,等闲人是不好这个时辰进入祠堂的,若是族长老爷追究下来,小的可吃不了兜着走!”

        “啰嗦什么,只管禀报就是,罪责担不到你们的身上,反而误事不报才是大罪过,赶快去!!”吕杨低喝一声,用上了严厉的语气,两个家仆再也不敢做主,其中一个赶紧转身入了祠堂。

        “族长老爷,一位自称吕杨的少年族人正在祠堂外,说是有事求见!”家仆老老实实禀报族长,族长吕元蒙正在祠堂的偏殿中和族中几个年轻有为的少年叙话,不想被打断,眉头微微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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